“我怎么不知？”

有壁画为证，再加上去往墓室的路上有那么多人骨头，的确很残忍。

顾芮芮不得不相信她的先祖也曾荒唐过。

“黑暗时代足足有千年之久！后来经过多方混战才渐渐还百姓一个清明的世界。”

狮子说道：“本兽依稀记得，我好像经常梦到这些战争的片段，就像是自己亲自参与了一样，但又记不真切……”

狮子有些迷糊。

它虽然是虚空的生物，但并不表明它没自己的思想，与人类接触的久了，狮子也多了人类的多愁善感，只是有些片段一直在它脑中挥之不去。

顾芮芮一怔，摸着它略带毛躁的头皮，轻声细语的调侃：“没想到我们冷酷的狮子也有这么呆萌的一面。”

狮子斜着眼，凑过去闻了闻久合果，“无色无味，要不打开看看？”

顾芮芮有些为难，“如果是某种金属的话，应该不是那么好开的，我感觉寻常的刀应该开不了。”

狮子在桌子上踱步，思索一番之后才慢慢开口：“主人，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将此物先放一放，等我们搞清楚了来历，再研究也不迟。”

顾芮芮点头，有些沮丧的道：“你说的对，本以为今日能看出个名堂来的，结果还是这样，看来我还要多多学习神巫族的历史，只有在蛛丝马迹中找答案了。”

狮子思索一番后说道：“主人，你不觉得常副将和春娘的身份很奇怪么？”

“怎么说？”顾芮芮问，她本就对这两个人有所怀疑。

“常副将出现的时间和水上妖风生水起的时间是吻合的，而两人的年纪。”

狮子停顿一会儿说：“本兽的推测应该在六七十岁，对于习武的高手来说，不算年轻也不算老，如果他们想要久合果，为什么不早早打算？至少早些时候，大成朝还在，以他们的武功，逮一个皇族不是什么难事，干嘛等到神巫皇族的人快死绝了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