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说明你现在足够强大，”秦无衣轻声道，“所以他们不敢再在你面前提起过去。”

贺寻微愣，低低的笑了，“你说的没错，而且说得很对。”

“所以呀……”蜷起腿，将下巴落在膝盖上，秦无衣道，“强者为尊，亘古不变的道理。”

“可是你有想过吗？等你变得厉害的那天，你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那怎么办？”

秦无衣不解，“为什么会变得不像自己？你指哪一方面，好的还是坏的。”

“坏的吧。”

“我不是很明白。”

秦无衣想了想前世，自己从无法化形的小狐狸，到后来的万妖之尊九尾赤狐，她好像没有什么变化，闲了就去人间渡一段缘，不想渡缘就在自己的狐狸洞里边修炼。

“既然你选择变强，那就说明你有自己追求的东西，比如说想要保护自己。”

“只要想着自己的初衷，哪怕再不像自己，初衷未变，你就还是你吧。”

低头抚摸着小虎，“变强的路不好走，你如果一成不变，怎么可能说变强就变强。”

“改变是必须的，但是坚持自我，也是必须的。”

说着，她看向贺寻，“寻哥为什么想要变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