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钰棠扶额苦笑,“母后,等皇兄开窍还要好一阵子,我看卿儿那性子,未必会等。”
“那倒也是。”
......
两日后,小夜子见商珩把玩着玉扳指,连早膳都多吃了半盏粥。
“殿下今儿气色比前几日好。”他添茶时试探。
商珩搁下青瓷盏,指节叩得案几轻响。“议和书昨夜签了。”
小夜子愣神——分明是萧凌代表焱朝签的字,怎的殿下倒像捡了便宜?
“那......二皇子他们何时启程?”
“巳时三刻。”商珩起身掸袍角,对着铜镜反复整冠。
他系上玉带,指节敲了敲案几,“孤要去送焱朝使团,这身可妥?”
小夜子连忙夸赞,“妥!玄色锦袍配鎏金纹,端的是皇家气派。”
商珩不是很满意,唇线微直。
见状,小夜子连忙补充道,“殿下定比那焱朝二皇子更俊美。”
话落,他就见自家殿下唇角勾起,这才松了口气。
过不多时,宫门外,萧凌的车队临近启程。
“太子殿下专程来送?”萧凌勒马回头,调侃道,“倒是比前日在玉璃殿精神多了。”
商珩没接话,驱马转身离开。
男人却指尖绕着缰绳轻笑,“劳殿下记挂,麻烦您替我跟谢小姐说一句,本殿许她的诺言,定会实现。”
商珩一顿,好似不在意般,勒紧了马绳,朝着城门而去。
*
城外两里,萧月掀开马车帘子。
"皇兄,你究竟许了那谢小姐何事?"
萧凌揉了揉她发顶,没说谢意卿递来的密信——北部异动的情报,他只笑道,“这妙人心里只装着太子,皇兄不过顺水推舟,助她一把。”
闻言,萧月吐了吐舌头,“就这呀,月儿还以为皇兄藏了什么妙算。连谢小姐都没拿下,倒不像平日里事事都要争头彩的模样。”
萧凌屈指弹了下她发顶,“有些东西攥得越紧越要飞。”
他望着官道上的辙印,笑道,“且看太子能悟透几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