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得到了工作,梁父吃饭的时候心情不错,特地将珍藏的酒拿出来了。
苏有余看着那泛着黄色,闻着略微有些怪味酒水明智的选择了不喝。
他怕喝下去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倒是梁父还说他不识货。
吃过饭,梁父已经有些醉意了。
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屋里睡去了,呼噜震天响。
旁边的粱拉娣收拾好东西后眼神有些不敢看苏有余,道:“要不,你今天……”
苏有余道:“我打地铺!”
“这怎么行,现在天气凉了,你身体也刚好怎么能打地铺?”粱拉娣连忙拒绝道。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和你爹去睡一张床吧,他那呼噜声我可受不了!”苏有余道。
“要不,要不,你睡我那里吧,我们都是夫妻了,睡在一块儿也没什么!”粱拉娣低着头玩着衣角。
苏有余看着秀色可餐的粱拉娣,心神动荡,连忙闭上眼默念清心咒。
现在可不是范糊涂的时候。
自己的身份是假的,要是粱拉娣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媳妇,不杀了他才怪。
自己可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睡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
“我身体壮的很,睡地铺没问题你不用担心,就这么定了!”苏有余道。
“那,好吧,我给你搬被子出来!”粱拉娣似乎有些失望。
一夜无话,苏有余第二天就带着自己名誉上的便宜岳父去采野菜了。
不需要多,只需要足够一天的用量就行了,如果酒楼那里生意好,再扩大采集的规模不迟。
“这个野菜也就这一段时间有,到了冬天就没有了,你们这里冷,马上入冬,以后野菜指望不上就必须指望野味,野味也挣钱,反正渠道给你了,你要是把握不住可不怨你女婿我没给你机会!”
酒楼的工作虽然不能让梁父大富大贵,但是总体算下来也比上班的工人强点的。
只要梁父不懒,维持生活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