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立即解释道:“这个正主儿根据天干四柱算出了这座墓与我的出生犯太岁,所以就设了这么一个泉眼煞气机关,来应劫!”
我看孙反帝和杨老大还是听得有点云里雾里,又用一种更简单的解释道:“外面的那两个地下泉眼,是在十八年前,我出生的当天开启的!”
上一秒还有些懵的孙、杨二人,再听到我这么一说,也才全都彻底明白,不可思议的眼珠子瞪得更大!
这听上去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细的一想,也很容易说得通。
其实早在进到这里时,我就有想过,这座墓室是近几十年才被水淹的,不排除是墓室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自动开启的泉眼机关。
在机关上设置一个固定触发的装置,这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
再总结回来,那就是墓主人通过天干四柱,算出了我的出生与这座墓的运势犯太岁。
而应劫的手段,就是设了一个泉眼的定时机关,在我十八年前出生的当天,开启地下泉眼机关,用“煞冲墓窍”来应对十八年后我的这一劫!
这座墓被水淹了十八年!
“我操了个……这他妈的……”孙反帝汗毛倒竖的瞪着俩眼珠子,被惊骇的已经词穷,憋了半天,才又硬挤出后面的话:“这针对性可够强的啊!”
杨老大同样惊骇的眉头皱了又皱,不过他关心的点儿并不在这上面,又赶紧问我:“那这……对于我们破局,有用吗?”
如果只是单纯的知道这些,而破不了这个局面,最多也就等同于死的明白点。
“应该有!”
我目光再次锐利的看向十二天干地支表中心的那朵九瓣莲花:“外面两个泉眼的定时启动机关,应该就藏在这十二天干地支表上面,两个泉眼开启后,九瓣莲花跟着指向天干地支表的今天,代表着我们的死期!但既然能开,那就应该也能关!”
孙反帝眼珠子一转,立即从我这话里听出了意思:“也就是说……外面那两个泉眼启动后,这九瓣莲花才跟着指向天干地支表的今天,它是怎么跳过来的,再怎么给它拨回去,就能关闭外面的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