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愿意让护工待着,基本都是他自己照顾的,给她擦身,翻身,上药等都是他亲自去做,细致又轻柔。
反而自己确实一副不修边幅的邋遢样。
这次决定送肖瑾尔回国,也算是对这段关系的梳理了。
他明白了,强求真的强不了,也求不来。
如果,他的放手能让她开心,生活的越来越好,那就放手吧。
只是,为什么总有个地方不得劲儿?
浴室里,湿漉缭绕,白亦洲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的自己发起了呆。
里面的他,胡子拉碴的,头发也半长至盖了脖子和耳朵,刘海也长长挡眼了,不过因为后撩发的习惯,有点外翻。搭配他颓靡的表情,但像个阴郁的艺术家的范儿了。
回过神来,白亦洲摸了摸自己的胡渣,又抓爬了下头发,最后出了浴室。
之间他去了卧室就直奔行李箱,翻找着什么。
再出现在浴室的洗漱台前,他手里多了把电动剃须刀。
调了下模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白亦洲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按了开关就拿剃须刀往头上一推。
那半长的乌黑头发,在空中打了几个旋便掉落在地板上,混着淋浴后的水迹,没得再挽回的余地。
不多时,一个军人式的寸头就剃了出来。和长发的柔软不同,这寸头的毛发手感,摸起来刺刺的,嗯,不就是‘刺头’嘛。
摸了两把体验了新鲜感,白亦洲又趁热将胡子也给剔了。
他胡子长的不算快,但比较硬,以前和肖瑾尔接吻的时候,还嫌弃他渣,就差没骂他‘渣男’了。
察觉到自己走神想起了肖瑾尔,白亦洲赶紧揺了揺头,试图将和肖瑾尔有关的记忆给逼退,关闭。
可越是这样就越逼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