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陈志东冷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盘，"需要我播放你和王振海的通话录音吗？'陆无敌的出场费最少两百万，否则免谈'——这话是你说的吧？"

张明额头渗出冷汗："可...可这都是按照惯例..."

"惯例？"陈志东猛地拍桌，"钱你有交给公司吗？你都私吞了，现在这是犯罪！"他压低声音，"如果公司起诉你，你要关多久你知道吗？"

“这些钱陆无敌才是拿大头的，我只是甜头小头的。”张明慌忙解释道，不过瞬间他也明白了，公司这是要让他当替罪羊。

法务总监王强适时推门而入，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这是你过去三年经手的全部账目，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如果交给警方..."

张明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他颤抖着翻看资料，每一页都像刀子般扎在心上——这些都是他亲手经手的黑账，现在全成了铁证。

当然，这些账大部分只有张明和陆无敌知道，显然陆无敌已经跟公司达成一致了。

"当然，"陈志东语气突然缓和，"公司念在你多年效力，愿意给你一条生路。"

他推过另一份文件，"签了这份认责声明，公司会给你200万安家费，并帮你摆平税务问题。"

张明死死盯着文件，眼中布满血丝："200万？我为公司赚了十几个亿！你们这是要让我当替罪羊！"

"替罪羊？"陈志东冷笑，"你以为自己很无辜？"他翻开文件某一页，"去年你挪用艺人宣传费在澳门输了500万，是谁帮你平的账？"

张明脸色煞白。

王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想想你老婆孩子，如果你坐牢，他们怎么办？"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明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最终还是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很好。"陈志东收起文件，"明天记者会，你知道该怎么说。记住——"他眼神阴鸷，"说错一个字，这200万就会变成你的丧葬费。"

当张明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时，迎面撞上了陆无敌。曾经的"亲密战友"此刻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