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声音在身后响起，人形生物一阵发愣，呆呆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陆无。

注视着那一双鎏金色的瞳孔，人形生物嘴角蠕动了半天，就像是好久没说过话，已经不会了一样。

足足两分钟后，他才终于勉强憋出来了一个字。

那是人联体的官方语言。

“…你…”

“嗯，我。”

陆无同样以人联体语言回应，这人顿时双目亮起。

“你！你！你！”

你你你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人联体的人！人联体是不是已经光复了！太好了！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你是人联体哪里人！还是说你是幸存者！你们怎么活下来的！现在的人联体究竟怎么样了！”

“很抱歉。”

陆无踏前一步，一挥手，那人身边立刻多出来了两只伥鬼，将其搀扶而起。

“我既不是来救你的，也不是来接你回家的，更不是人联体的人，甚至我都不是人类。”

陆无走到了这人身前。

“我只是恰好路过了这里而已，要不是发现了此地有蹊跷、又发现了你还有少量的意志残留，我早就把你、连带着这里所有的东西烧成飞灰了。”

抬手拍了一下这人的肩膀，陆无耸了耸肩。

“让你失望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们的人联体已经彻底忘了，现在在我的认知中，人联体…或者叫做俱灭者，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的历史了。”

“什…”

不等透明人回过神来，陆无已然再次开口。

“好了，现在来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