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查,身契在衙门有底,一查便知,不可能造假,十年前我们夫妇去了城外庄子上居住,紫苏被那吴家接了去,吴母乃是她的姑姑,我们也不能不让人家亲眷相见,不料她去了就没回来,直到前阵子我们夫妇回城,这才将她叫了回来,大人,这是身契,请您过目。”
衙差接过身契,旧旧的纸张,上面大红的衙门官印,确实是真的。
这陈府也不是小门小户,不至于为了一个丫鬟撒谎。
“打扰了陈老爷,咱们这就回去跟大人回话。”
“辛苦辛苦,这个给大人买杯茶喝。”
一个荷包塞给了衙差。
衙差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陈老爷放心,大人定会秉公执法,还陈府一个清白。”
吴环叫衙役打了十板子轰了出去,“大胆刁民,无凭无据诬告他人,念其初犯,再有下次,定要重罚!”
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一进门儿子正在哇哇大哭,小妾刘氏抱着哄,怎么也哄不好,吴环的脑瓜子嗡嗡的,大吼一声,“别哭了!连个孩子都哄不好,要你何用!”
孩子吓了一跳,哭的更厉害了。
他娘听见他的声音从屋里奔出来,“儿子,怎么样?衙差大人把小贱人要回来了吗?”
“要什么要!大人说我无凭无据诬告他人,打了我十个板子!没看我都走不动了嘛!”
吴母忙过来扶着他,“大人怎么这样啊?怎么就无凭无据了,她在咱家还生了两个孩子呢,那俩死丫头就是证据!”
吴环呻吟着,“她的身契在陈府,生的孩子是陈府的奴才,娘,不过是两个死丫头,要不回来就不要了。”
吴母有些不乐意,“那怎么能行?大丫再过两年就能说人家了,彩礼还能收个十两八两的,要是被哪个老爷看上收了妾,那银子给的更多,小贱人不回来,把两个死丫头要回来啊。”
“能要你去要,我可不去了,回头再挨打。”
吴母闭嘴不说了,我也怕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