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母亲,儿子想继续考进士,如果不幸落第,再去考虑大选。”
“好,我儿有志气,母亲支持你!来,干上一杯!”
陈绍达自觉也是个大人了,端起杯子说,“母亲,儿子敬您一杯,明年儿子也要去考试了,希望母亲也支持我!”
“支持支持,母亲都支持,只要你们上进,母亲这里是没有问题的,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哈哈哈哈……”一家人都笑起来。
陈淑荣十四岁了,女学里马上就要毕业了,她的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那些同窗们说毕业了家里就开始给相看人家了,定了亲一年两年的就该嫁人了。
她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安排的,会给她说个什么样的人家?
亦或是还得等一等,毕竟两个哥哥都没有娶媳妇,是不是得等嫂子进门才给她说亲?
那样的话她还能在家里过上两三年安稳日子。
听说嫁了人不比在娘家的时候过的是清净日子,上要孝敬公婆,下要友爱小叔小姑,还得伺候好丈夫,说不定还得替丈夫管理小妾通房得宠的大丫鬟什么的,哎哟,想想就头疼。
陈淑荣正在胡思乱想,忽听母亲问大哥,“燕达,你可有心仪的女子?如今你已中举,该成亲了。”
陈燕达半天没说话,脸却红了。
咦,有情况啊。
杜敏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母亲,我,我……”
陈燕达结结巴巴的,最后冒了一句,“但凭母亲做主。”
“真的?那我可去找官媒了?”
“是。”
他与人家只是一面之缘,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且那是遥远的涧州,想找到她无异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