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侄儿这话说的有理。”
贾代禄贾代寿点头,这事儿老一辈的都明白。
“三婶,现如今我只拿回我荣国公府的产业,承诺给你家的红利依然有效,您看如何?”
三太太差点跳起来,“你家的产业,那都是我儿子一手打理起来的,你说收回就收回,我儿子醒了怎么办?我不同意!”
贾政向三太太拱了拱手,“三婶这话好生没有道理,本就是我家的产业,我们为何不能收回?敷大哥打理,我府里没给你们报酬吗?难道敷大哥打理时间长了,这产业就变成你家的不成?”
三太太一噎,“我哪有说是我家的,这不是敷儿还病着吗?这不明不白的就收回了,敷儿醒了我可怎么给他交待?”
贾赦笑道,“怎么会不明不白?今日这么多贾氏族人都是见证,诸位,你们不会回头说不知道吧?”
“不会不会,咱们都听着呢,荣国府收回自己的产业,给了三房报酬,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再没有人说闲话的。”
“三婶,如何?”
三太太瘫坐在椅子上,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贾赦领着贾政得意洋洋的来见杜敏,“母亲,幸不辱命,全收回来了。”
贾赦一五一十的跟杜敏交待自己的盘算,“那些子外县的田地宅院我打算全卖了,咱们以后还是要回京城的,留着没用,不如拿银子实惠,本地的田地店铺三年后还是要找人代管的,这个不急,咱们慢慢考察就是。”
杜敏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是这么个理,既如此,你和你二弟过了年就去商量着办,办完了以后你俩该读书的读书,该练武的练武,不要荒废了岁月。”
“还有,那银子都给我留着,日后有用。”
贾政小声问,“母亲,那贾敷,当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