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作坊才开几天。
就开始惦记里面的钱,还挖咱家的墙脚。
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二哥都能如此。
何况一个发小呢。
“好的,东哥,到时候我安排人去做。”
“嗯,安保公司那边,到时候让他们注意点。”
“没有问题。”
“你爹那边呢,今年后面怎么样?”何卫东笑着问道。
“挺好的,接了两个厂子的改造,赚了一些钱,特别是给县里修路之后,拿到资质,那些人开始认了。”提到这个小小就开心得不行。
家里条件好了,爹也有活干了。
“这样就好。”何卫东暂时也想不到,别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好。
先这样,等自己想起来之后,再去安排。
卡车往不同的地方,运送电视机。
没有安保公司的人关注着,路上被抢了,都不知道被谁抢去了。
早就穷得破产了。
有了安保公司之后,招聘的那些退伍的人,为了这份高工资,押送还没有补贴的活计。
自己会努力地去干活。
“晚上别回去了,我们好好喝一杯。”何卫东招呼小小到后院烤火。
小小没有推辞。
跟何卫东喝完酒之后,小小回去了。
何卫东并没有马上休息。
练了一会武功之后,出了一身汗。
身体里面的酒精,也挥发得干净了不少。
跑去简单快速地洗漱了一下。
回屋休息。
白天被子跟床单,被拿出来晒了一天。
被子同床单,温热柔和,发酵出淡淡的暖意。
清淡无痕,闻起来舒心多了。
不再像昨晚那样,感觉被子湿润的。
翌日。
何卫东早起,给家里人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