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一口血吐出来。
弓起腹部疼得面部扭曲一团。
景韫昭攥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墙壁上,“裴时安,听着,棠棠心里从未有过你半分,你少自作多情。”
又一拳打在裴时安的脸上。
他口鼻里冒着血,倒在地上起不来。
景韫昭看他如肮脏的东西一样,眼神轻蔑邪肆。
欲转步离开,又突然回头。
“哦,忘了一样东西。”
“你的命。”
一把匕首从景韫昭手里抛出,正中裴时安心窝。
裴时安咽气时,还瞪大双眼。
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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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棠睡到午时才醒,景韫昭刚好这时出府了。
一下午她都没见景韫昭回来。
快晚上时,墨书匆匆来传信,“姨娘,裴二爷没了,不知被谁给杀害了。”
裴时安死的太突然,苏璃棠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第一感觉便想到是景韫昭动的手。
只有他杀人才不计后果。
在景韫昭眼里,没有该不该死的人,只有他想不想让这人死。
快深夜时,景韫昭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