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后贾张氏拉了张凳子就坐下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
听完秦淮茹讲完今天的经过,贾张氏捏着纳鞋底的粗针动作一顿,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啧啧声。
贾张氏把手里的粗针线和鞋底往桌上一放。想顺势搭在桌子上,脸色不太痛快,压低了嗓音说:“这个傻柱,看着平日里大大咧咧,内里心眼可不少。年纪轻轻的就知道就教妹妹提防旁人,真是个愣精明。”
她撇撇嘴,继续说道:“看着傻乎乎的,旁人都喊他傻柱,实际上心里透亮着呢。咱们想着从雨水这儿搭个线,他倒好,提前把孩子叮嘱得死死的。”
她很快收敛失落,抬眼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既然雨水这边行不通,往后你就和小姑娘处好关系就行,等傻柱下班回来,你多和他聊一聊。东旭身子弱,干重活时常腰酸背痛,单靠他那一份工资,以后棒梗想吃一口白面都费劲,再说你年纪轻轻,以后还得再要娃呢!傻柱心肠软,知道咱们家不容易,不会袖手旁观的。”
秦淮茹垂落眼帘,心里乱糟糟的。
她嫁进贾家才短短几年,骨子里依旧有着年轻媳妇的腼腆,还没有熬过往后常年的拮据日子,没有练就后来那般厚下心肠。方才在85号院刻意讨好雨水,已经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她心里清楚婆婆说得在理,家里开销紧俏,可主动去刻意贴近何雨柱,她又怕街坊闲言碎语,更怕丈夫贾东旭以后心里自卑难受。
她还是抹不开脸面刻意去攀附何雨柱,又怕大院里传出闲话,伤到丈夫自尊,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轻轻攥了攥衣角,心里满是左右为难。
“娘,我明白您的意思。可若是我总去找何雨柱,大院里人多嘴杂,免不了传出闲话,东旭听了心里也不好受。”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拍,眉头皱起:“咱们只是邻里之间来往,坦坦荡荡怕别人议论什么?只要把握住分寸,别做得过分就行。你别脸皮太薄,为了棒梗为了以后还没出世的娃,委屈一点不算什么。”
秦淮茹长长叹了一口气。
婆婆的话句句戳在现实难处上。
贾东旭身体孱弱,工资有限,孩子慢慢长大处处要用钱,她终究绕不开眼前的困境。
“那后面我瞅合适的机会再说。”她低声应下,只是内心深处依旧别扭,此刻的她还做不到后来那样心安理得地一味索取。
…………
下午。
何雨柱下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