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临风也坐不住了,起身带着二人向外走去。
老板都做出了决定,顾一和冷若冰谁也没劝。
沪海人民医院。
一辆闪烁着蓝灯的救护车疾驰而过,停到急诊门口后,担架上推下来了一位断着胳膊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旁还站着一位焦急的年轻人,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件衣服,衣服上不停渗着血迹。
“求求你们救救我爸!他不能断胳膊啊!!呜呜呜!”年轻人一边说还一边把染血的衣服包往医生手里塞。
“同志,你别在这裹乱了..你父亲的断肢被粉碎机已经粉碎,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法完整的把你父亲的手接回去!”医生一脸严肃;“现在你立刻出去等候,我们要开始缝合了!”
年轻人手里衣服包裹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他父亲的断肢。
“医生,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年轻人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年轻人名叫周云飞,和父亲经营着一家小木工坊,父亲周建国的手艺在街坊邻里间小有名气,家里的房贷、周云飞的学费,全靠父亲刨木、雕花的一双手挣出来。
今天上午他父亲周建国在处理旧木料时,不慎被老旧的粉碎机卷住左臂。
传来的惨叫声惊扰到了正在学习的周云飞。
周云飞快速赶来关掉了机器。
可为时已晚,断肢已经被绞得粉碎,连骨头碴都混着木屑,根本没法像普通断肢那样接回去。
“粉碎了也得接啊!”跪在地上的周云飞抓着医生的白大褂,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我爸是手艺人,他的手要是废了,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医生,求求你们,哪怕只接一半,让他能握得住刨子也行啊!”
急诊医生叹了口气,轻轻推开他的手:
“不是我们不接,是断肢已经没有修复的基础,肌肉、神经、骨骼全碎了,就算强行缝合,也只是个摆设,不仅没功能,还可能引发感染,到时候连剩下的右臂都可能受影响。现在最稳妥的方案,是先做清创缝合,保住性命,后续再考虑安装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