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与我见,唤我谪仙人。”

这把谪仙纸扇在坊间流传甚广,关于谪仙诗社是房遗爱开设,长安城基本上全知道了,李二更不例外。

可以说挖出房遗爱是谪仙人,谪仙诗社是房遗爱开办这件事,就是李二一手操办的。

看到房遗爱的出现,那么刚才花船上那些青楼女子喊出的前言不搭后语,看似东拼西凑,又十分狂到没边的顶级诗词佳句,就说的通了。

这些诗词,李二断定就是出自房遗爱之口,亦或者跟房遗爱有绝对关系。

房遗爱摘下斗笠,鱼薇姑娘双手接住,之后便送了房遗爱下了花船。

“郎君,有空可别忘了来花满楼啊!”

房遗爱朝离去的花船摆摆手,作离别之意,船上说话的人自是等着房遗爱为她赎身的鱼薇姑娘。

张阿难瞧见房遗爱展开了谪仙纸扇,又露出了真容,不动声色的摆摆手。

原本向花船逼急的乌蓬快船调转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随之消失的还有那些泛着冷光的箭矢。

房遗爱不知道的是,如果自己装逼要时间再长一些,或者是自己有什么出格举动,恐怕现在他身上得被射几十个窟窿。

“是房遗爱。”

“什么!”

“他就是房遗爱?有谪仙美誉的就是他吗?”

“就是他!”

青云楼的士子们看见侠客打扮的来人正是文坛新贵房遗爱,纷纷惊呼出声。

那些不认识房遗爱,或者久闻谪仙大名又第一次见房遗爱的外邦人此刻见到房遗爱本人,眼睛里冒着小星星。

遣唐使者小犬看见初见房遗爱,感觉这人甚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知为何,犬下安田锹一一见房遗爱这张脸,不知怎的觉得这张脸尤其讨厌。

“良家子房氏二郎房遗爱,入席。”

鸿胪寺礼官唱礼一声,至此这曲江池畔诗会名单上的人才算到齐。

那么曲江池畔诗会也该算正式开启吧。

李泰朝杜荷示意,杜荷心领神会,向房遗爱率先发难。

“房二郎姗姗来迟,还是坐着青楼花船来的,你怕不是陷在平康坊胭脂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