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难眯起眼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他也发现了,这房遗爱确实不错。

这短短数月,封侯被降爵,现在又被封了侯,纵观古今无一人出其左右,简直好手段。

不管他说的要给自己养老送终这事说的真假,自己答应送他的大礼,都得尽快送给他。

避免迟了再生事端,只怕今日过后,明儿梁国公府的门槛估计都会被媒婆踏破了。

“张叔,你别光顾着笑,倒是说话啊。”

房遗爱见张阿难笑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心底有些发毛,督促问道。

“呵呵,小郎君尽说笑,陛下无故打你做甚,哪怕真打你板子,你也该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见过太子殿下。”

张阿难对着李承乾问了礼,他了解房遗爱和李承乾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在李承乾面前与房遗爱叔侄相称。

“张公,阿耶唤遗爱何事,可否与我兄弟遗爱透露一二?”

李承乾虽为太子,但他丝毫不轻看这位阿耶身边的近人,大唐隐相可不会是说说而已。

张阿难似不急,瞧着李承乾与房遗爱兄弟相称,更道房遗爱处世之道,更觉得房遗爱是个可信可托之人。

“你们且放宽心,陛下召遗爱贤侄,好事,大好特好!哈哈哈。”

“好事?”

“还大好特好!?”

房遗爱与李承乾对视一眼,放下心来,只要不惩罚就好了,至于好事自然是多多益善。”

二人走近张阿难,一左一右,房遗爱更是讨好般打听情况。

“张叔别卖关子,好好说说是什么好事。!”

明月高悬,小船徐徐前行,船头分开的水浪压过芙蓉苑曲江池的藕花,一晃一晃。

荷塘月色,良辰美景,与故人相遇,团团圆圆,刚被封了官儿,这又好事将近。

房遗爱自己都有些飘了,这算不上四大喜,四小喜总该算了吧!

“贤侄好造化啊,你呀又要被封爵了。”

房遗爱和李承乾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已经猜到封爵这是早晚的事,没成想这也太快了些吧。

李承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