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慢,自己去啊。”

房遗爱倒是沉的住气,问道。

“程世兄,到手了吗?”

程处默将报备的文书递给房遗爱,房遗爱一看,文书上写着房遗爱蓝田侯爵,鸿胪寺丞,欲往教坊采风,以彰盛世雅乐,弘扬贞观风华,所请之事,甚合时宜。

房遗爱嘿嘿一笑,成了有了这文书,就不怕别人弹劾自己狎妓,毕竟现在自己是侯爵还有官身。

“嘿嘿,走吧莫要误了这良辰美景。”

几人驾马并肩朝平康坊内走去,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热闹非凡的景象让他们的兴致愈发高涨。

李思文:“房二候,昨天晚上你可真是牛逼。”

“哪是,不看看某阿耶是谁,某阿耶大唐第一宰辅,某阿兄太子洗马,掌东宫经史子集。”

“某家学渊源,非常人可比拟。”

程处默来的晚,对李思文口中的新名词有些陌生,故而问道。

“牛逼!何为牛逼?”

“牛逼就是牛而逼之十分了不起,简称牛逼。”

程处默微微颔首,确实昨晚房遗爱挺牛逼的。

尉迟宝琪:“唉唉唉,听说诗会之后,平康坊的姑娘们都对你赞不绝口,纷纷打听你的消息呢!”

“估计你以后来了平康坊,莫说给老鸨子花茶钱,没准老鸨子还倒给你钱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就连少寡言程处默也在一旁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