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丞,这诸多藩属国使者中,我倭国遣唐使的礼仪是最规范的,你为何要为难我等?”

房遗爱一看,这犬下安田锹急了,生气了,还质问自己来了。

正好你越生气,我就越高兴,你越急眼,我就越兴奋。

你自己都说是为难你了,即是为难你,那么你连呼吸都是错误。

但是场面话还得说的漂亮些,得把话说成为你们倭奴人好才行。

“不日便是万国朝会,尔等既称慕我大唐礼仪,便应当好生习之,这当着各国使节演练迎宾之礼,是给你们机会呢,别人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房遗爱将《番邦朝见仪注》重重拍在案几上,惊的犬下安田锹一个哆嗦。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到了万国朝会之日,若有差错,莫怪我大唐以蛮夷相待。”

犬下安田锹渗出冷汗,他身后倒是有几名倭国随员皆是首次踏足长安,连拱手作揖的姿势都歪歪扭扭。

虽然他明知房遗爱是为难他,但房遗爱话说到滴水不漏,他也不好再提针对不针对的事情了。

房遗爱一摆手,对着典客署令说道,继续吧。

“弯腰要如新月!”

犬下安田锹一行人在典客署令要求下弯腰行礼,房遗爱嚼着甘棠梨,还得嘲讽两句。

“尔等连三岁孩童都不如,连个弯腰施礼的礼节都练不好,怎么有脸配称‘遣唐使’?给本寺丞继续练。”

话毕,不光是犬下安田锹怒目看向房遗爱,其余遣唐使者皆是怒目相对,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折磨自己的人,剖腹致死。

“停!”

房遗爱见状这是什么眼神,你妈不服气怎么着,出言呵斥。

“倭使行礼时,不可目视天可汗,把头低下,把头低下。”

说完之后,房遗爱目光落在其余藩属国使者身上,用极其温和,友好的语气说道。

“诸君赶紧趁热吃食,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房遗爱的话让其余藩属国使者如沐春风,十分舒坦,纷纷起身感谢房遗爱。

“高昌使者感谢鸿胪寺丞礼遇,…”

“吐蕃使者感谢鸿胪寺丞礼遇,………”

“高丽遣唐使感谢鸿胪寺丞礼遇,我等吃饱了,…”

房遗爱连忙站起身,丢下梨子对空虚扶,

“客气,客气,应该的,既然你们吃饱了,那么倭奴国使者也赶紧入席吧,趁饭菜尚有余温,快吃快吃,别浪费了。”

“噗。”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