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比赛到此,鱼薇姑娘是已经输了,起码此次花魁与她无缘。
房遗爱暗叹一声“可惜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夜莺般的嗓音自高台之上传来,像涟漪般四处飘荡。
房遗爱耳目一新,原来这鱼薇姑娘表演的不单单是单纯的霓裳幻舞。
而是将唱词与舞蹈结合为一体的歌舞表演,这表演方式倒也不算是新鲜。
新鲜的是这首《水调歌头》,鱼薇从房遗爱这里习得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公开表演。
苦练这么久,隐藏这么久,为的就是等竞选花魁这一天。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水调歌头是房遗爱搬运过来的,苏轼的风采自是毋庸置疑。
鱼薇就是要借着《水调歌头》的风采,来搏一搏今晚的花魁。
这鱼薇姑娘一开嗓,高台低下看客恍然,只是鱼薇姑娘口中唱的词,好像他们没有听过。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新鲜的唱法,丝滑的音符钻进高台下面的看客耳朵之中,看客们先是沉默,后是震惊。
纷纷在心底惊呼,这是什么调调,这也太好听了吧。
只是两句词儿就让他们有一种忍不住要出言欢呼的冲动,恨不得要给高台之上的鱼薇姑娘竖起大拇指。
歌声响起刹那间,文人士子们纷纷丢下手中盏杯,瞳孔骤缩相对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词,以前闻所未闻,此等空灵意境,竟不输子建洛神赋!”
“是极,是极,这词中转韵间的气脉流转,是出自谁手?”
更有甚者,一位年轻书生已掏出纸笔,手指颤抖着逐字记录。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妙,实在是妙,人美,歌美,词美,律美,总之就是美美美美。”
高台之上的鱼薇姑娘,渐入佳境,准确说是已经臻至化境。
完全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之中,此刻她只想跳好这一曲霓裳幻舞,唱好这一曲水调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