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话已经说出去了,要么自己帮自己赎身,要么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死也要为房遗爱保住清白。
老鸨子王妈妈换了个人似的对着鱼薇姑娘说道。
“妈妈也不逼你,要么你今天跟我乖乖回去,赎身的事从长计议。”
“要么妈妈当场质问蓝田侯,问问他能不能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要么妈妈就去梁国公府问一问房相,看看他愿不愿意让房次子娶一青楼女子为妻为妾?”
鱼薇姑娘脸色一变,惊呼。
“妈妈不要!”
语气迟疑,便低下头,小声说道。
“女儿愿意跟妈妈回万花楼,望妈妈为我保守秘密,房郎前程锦绣,女儿配不上房郎。”
说这个话,鱼薇姑娘是非常扎心的,老鸨子王妈妈说的对。
她自己什么都不怕,死都不怕。
但她害怕自己青楼女子的身份,会为有谪仙美誉的蓝田侯啊,梁国公府的公子带来负面影响。
自己从没有奢侈想过,房遗爱会娶自己为妻为妾,只是想默默陪在他身边。
他有时间的时候,来看看自己,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见老鸨子王妈妈拿这个说事,威胁自己,无奈自己只能妥协。
鱼薇姑娘强颜欢笑,对着房遗爱以及众人再施礼,声道。
“之前的话是小女子胡言乱语,算不得数,鱼薇打今儿起便是平康坊花魁,欢迎客官光临大驾。”
原本诧异看客们见鱼薇姑娘这样说,才放下心来,原来鱼薇姑娘是在开玩笑而已。
热热闹闹的花魁游行开始了,这绕着平康坊三圈的花车游行,这属于鱼薇姑娘的荣耀告知每一个流连平康坊的人。
房遗爱看着离去的鱼薇姑娘,他不知道不久之前鱼薇和老鸨子王妈妈互相之间有过博弈。
更不知道原本要自己赎身的花魁姑娘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而选择了委屈求全。
但是他确确实实看到了,夺得花魁的鱼薇姑娘不开心。
“她为什么不开心呢?看来要尽快去帮她赎身才是。”
房遗爱想着为鱼薇姑娘赎身的事情,却并没有跟随花车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