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是贵人,自然不把钱当回事。可这事儿不是钱的问题。”
“我女儿是奴籍出身,入了咱们万花楼的门,那就是签了契的。”
“再说了。”
老鸨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继续说道。
“侯爷您也知道,咱们这万花楼,能在平康坊立足,背后也不是没人照应,有些规矩,不是奴婢能说了算的。”
房遗爱滋滋牙,听老鸨这样说又是开始扯虎皮,竖大旗了。
“呦,背后有人?”
房遗爱像是听到了笑话,这平康坊的青楼自己快打一遍了,还差你这一个万花楼?
“你倒是说来让本侯涨涨见识,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立下的规矩能大过本侯爷的规矩,至于敢让你在本侯爷面前摆谱?”
“你告诉本侯是尚书省的哪位?还是宫里的哪个皇亲国戚?说出来,本侯听听!”
房遗爱这副跋扈模样,王妈妈心里也咯噔一下,她哪有什么贵人相助,不过是按月给人交钱寻求保护罢了,但王妈妈还是硬着头皮道。
“侯爷何必动气呢?不过是宫里一位贵人照拂罢了。您要是非要赎人,怕是不给那人面子……到时候,怕是对您房家也不好吧?”
王妈妈刻意将房遗爱以为的背后势力模糊化,却又暗示其分量,想以此逼退房遗爱。
可房遗爱就是不吃这套,闻言就来了脾气,他最讨厌别人拿势力压他。
“呵呵,不好?”
房遗爱冷笑,
“在这长安城,还没什么事能让本侯觉得不好,更别说让房家觉得不好。”
“你那背后的贵人,是想跟我房遗爱过不去,还是想跟我阿耶过不去?”
硬的不吃的房遗爱,老鸨子实在是没办法,就在这时门开了,鱼薇姑娘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在门口听了有一会了,听到房遗爱坚决为她赎身,她内心是高兴的,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决绝对着房遗爱说道。
“侯爷喝茶,多谢侯爷的抬爱,只是鱼薇蒲柳之姿,能得公子垂青已是万幸,赎身之事,就请公子莫要再提了。”
房遗爱接过茶盏,听到鱼薇这样说一愣,随即皱眉,语气更冷。
“你,在说什么?”
鱼薇低下头,声音细若蚊鸣,。
“侯爷身份尊贵,若为了鱼薇赎身与万花楼交恶,传扬出去,于侯爷名声、于房家声誉,都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