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王妈妈又来到了房门口,原本她觉得房遗爱和鱼薇那事应该已经做完了。
正常人也就是一炷香或者更少的时间,她是卡着时间来找房遗爱,有事商量。
这才来到房间门口,又听见房遗爱哎呀哎呀的叫唤,暗自摇头。
心道侯爷还真是年轻气盛体力好,持久作战不停歇。
同时有些羡慕鱼薇,这小浪蹄子命真好,真是个性福的人儿。
听是不敢再听的,再听下去老鸨子王妈妈才平复的心怕是又要起波澜了。
老鸨子王妈妈红着脸又一次离去,手中团扇不停的扇着风。
口中咒骂,该死的天,也太热了,热的人心跟猫抓的一样。
又是一炷香过去,房间内房遗爱和鱼薇四目相对。
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烛光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
顿时,呼吸在寂静中滋生出暧昧的涟漪 鱼薇看到房遗爱眼中发着光。
再看,那光里映着自己的模样,双颊绯红。
然后,鱼薇姑娘眼神惶惑低下头,这多少是有些害羞的。
往常,这般姿态鱼薇姑娘知道,这是侯爷要和自己那啥了。
果然,当侯爷捉着她的手抱起她的时候,她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了。
“郎,郎君。”
鱼薇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想要抽回手,却被房遗爱轻轻按住。
“不准动。”
房遗爱的语气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足道手法你还有些生涩,需得多练,不过现在侯爷教你双修之道。”
房间内的暧昧开始变的粘稠,鱼薇姑娘也似之前房遗爱那般。
从最初的压抑,低沉,忘情到最后的高亢,兴奋,主动投入。
老鸨子王妈妈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以为这次侯爷总该完事了吧。
那么长的时间,这已经超过常人三倍有余,当真可怕。
这一次她又来到鱼薇姑娘的房间外,但距离房间挺远就止住了脚步。
就听鱼薇姑娘这喊叫声,就知道侯爷是个不知道怜花惜玉的主。
得亏鱼薇姑娘的房间在最高处的阁楼,不然这还不闹出乱子吗。
声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