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个人的面容却让勾璋将剩余的话吞回了肚子。
任世原本是跟随勾璋一步步上楼梯,勾璋一停他撞到勾璋的屁股上。
“勾璋大哥,停下做甚?”
任世问完,见勾璋没有回话,抬头一看前面还有一个人拦着路呢。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耶耶们的路,速速滚开。”
任世发现勾璋没动,那个身影也没动,侧开勾璋的身位,往上一瞧。
原本刚扬起想要指手画脚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横肉还维持着嚣张的纹路,眼底却先透出了几分恐惧。
“哗哗哗。”
勾璋和任世二人吓尿了裤子,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家父梁国公,号称谪仙的鸿胪寺丞, 蓝田侯房遗爱。
这房遗爱他们可不陌生,曾在花满楼连他们楼主阴弘治都敢暴打一顿的主。
彼其娘之,滚开什么的,现在他们二人除了后悔之余,心里全是害怕。
这楼梯本就不宽,房遗爱站在中央,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就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明明未发一言,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对勾璋和任世来说,无疑是泰山压顶。
勾璋任世没发现自己尿了裤子,只觉得后脖颈“嗖”地窜上一股凉气。
这张脸虽看着年轻,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疏冷,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两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勾璋慑 于房遗爱的气势,脚下一软身体竟不自主的往后倒去。
连带着撞倒了同样是尿了裤子,下肢不稳的任世,两人“咕噜咕噜”就从二楼一直跌落在一楼。
“好,摔的好。”
“摔死他们。”
围绕在老鸨子身边的青楼女子见这勾璋和任世自二楼滚落,忍不住叫好。
那些原本怕事的寻欢作乐者,也感觉心里很爽,眼光不由看向楼梯之上的那道身影。
周身裹着一层好似正义的月光,这位梁国公府中最受宠的纨绔子,那位年纪轻轻便世袭罔替蓝田侯爵之位的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