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遗爱态度非常坚决,知道今天这事不得善了。
二人对视一眼,干脆以武力破局,凭他二人身手,想走还没有人能拦住。
任世:“侯爷,我兄弟二人也是奉命办事,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钻女子胯下是万万不可,恕难从命。”
房遗爱挑挑眉,冷笑道。
“不钻?估计你二人怕是走不出这万花楼!”
勾璋和任世见房遗爱威胁,即是撕破脸也无需顾及他侯爷脸面,他们可都是跟着齐王殿下混饭吃的。
“我兄弟二人要走,恐怕这里还没人能留住我二人吧!”
说完勾璋和任世两人就往门口慢慢退去,目光死死盯着房遗爱。
“留不住?”
房遗爱嗤笑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勾璋任世的心头上。
几乎是响指落下的瞬间,二楼雕花凭栏原本倚着柱子坐着饮茶的青衣小厮动了。
“青梧。”
房遗爱话音未落,青梧如一片被风吹起的青羽,轻飘飘地越过栏杆,已稳稳立在勾璋与任世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她甚至没看二人,只抬眼望向房遗爱,微微颔首。
“侯爷,这二人要如何发落?”
看着身形单薄的青梧,任世说道。
“身法不错,不过就凭你还拦不住我二人。”
勾璋心一横,管她是谁,先闯出去再说!
他挥拳直捣青梧面门,出拳带风,速度很快,正是他赖以成名的路数。
任世见勾璋动了手,则从另一侧欺近,双拳带风,直捣青梧腰肋。
二人配合多年,拳脚相辅相成,寻常游侠三五个近不得身。
更何况拦在他们面前是个眉清目秀,身材单薄的小厮呢。
然而青梧动也未动,就站在那等着勾璋的拳及眉三寸,任世的拳头已至自己腰间。
勾璋和任世见拳一到,心中大喜,一击就得手了吗?
就在他二人以为这一击必得手的瞬间,青梧忽然身形扭曲了一下,从他们二人拳下消失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