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璋喉头滚动,与任世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苦相。
花魁在哪他俩知道,但是今晚他们俩就没见到花魁的人。
任世上前一步,拱手颤声道。
“齐王殿下,我等本已说动老鸨,只待接花魁上轿,不想……”
李佑冷眉道。
“不想什么?”
任世三角眼轱辘一转,计上心头,说道。
“不想那蓝田侯横插一脚,阻拦我等去路,还把我兄弟二人打了一顿。”
“又是房遗爱?”李佑猛地停下脚步,“他怎么老跟本殿下作对!”
侯元昌侯元礼附和道。
“又是这个狗东西!白日搅了我们的好局,晚上又来坏殿下的好事!”
李泰一听房遗爱这三个字,更是恨的牙痒痒,眼底寒光一闪,暗骂房遗爱简直是附骨之疽,次次都在他计划的节骨眼上插一脚。
阴弘治凑了上来,“殿下,此次花魁竞选,原本是投花选魁,就是房遗爱删改了规则,硬说每人最多只能献三朵花。”
“我与侯家两位兄弟本想多卖花钱大赚一笔,都被房遗爱给破坏了!”
侯元礼、侯元昌兄弟也纷纷附和,骂房遗爱坏了规矩,断了他们的财路。
一时间魏王府变成了咒骂讨伐房遗爱的大会,勾璋见状,也赶紧补充道。
“还有那万花楼的老鸨,已经明确拒绝了占股经营,还说什么宁做干净生意,不与权贵沾边,依我看分明是房遗爱在背后使绊子!”
厅内骂声渐起,忽听得一声长叹,长孙冲从角落走了出来。
他最近因和长乐公主因为定情信物的事情闹得不开心。
长乐公主借着一心扑在“忘忧君”私酿之事一直躲避他。
因此长孙冲此刻更是面色铁青说道。
“诸位可知,长乐公主近来连正眼都不瞧我,整日与那班酿酒的匠人混在一起?”
众人疑惑,还有这等事情?长孙冲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