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系是他们这些臣子属下可望而不可及,羡慕不来的。
房遗直放下书卷,站起身对着房遗爱怨声道。
“二郎休要胡闹,殿下课业尚未完毕,太师要是怪罪下来,陛下又该说教了。”
“再说这课业………”
“哎呀阿兄,”
房遗爱不等他说完,就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转向李承乾。
“阿兄,您看太子这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蚊子了!读书固然重要,可也得劳逸结合不是?老这么绷着,脑子都读僵了!”
这句话正和不想读书的李承乾胃口,连连点头,拽着房遗爱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正是正是!我兄弟说得对!杜庶子,张庶子,今日就先到这儿吧,吃了叫花鸡回来再读也不迟。”
杜正伦与张玄素对视一眼,均是面露难色。
杜正伦上前一步,拱手道。
“殿下,陛下命臣等辅佐殿下读书,当以课业为重,岂能因一时之兴便中断?”
张玄素:“房寺丞所言劳逸结合虽有理,但此刻并非休憩之时,还请殿下以学业为先。”
房遗爱见二人阻拦,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一手搭在杜正伦肩上,一手拍着张玄素的胳膊。
“两位您看这马上晌午了,殿下读了一上午,眼睛都花了。”
“再说了,读死书不如活用书,吃饱了才有力气读书不是!”
房遗爱说完,朝李承乾挤眉弄眼。
“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
李承乾本就不想读了,这被房遗爱这么一撺掇,更是按捺不住,索性道。
“是极,是极,孤快要饿死了,孤向你们保证,吃了叫花鸡一定把这篇经义策论搞定。”
杜正伦与张玄素看着这两位一个是储君,一个是重臣之子又是有着谪仙美誉的侯爵。
这带着几分顽劣的二人,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再看李承乾那副急切模样,硬拦怕是也拦不住,反而惹得太子不快。
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道。
“既如此,还请殿下早去早回,莫要贪玩。”
一旁的房遗直见二人松口,不由得再次上前,看向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