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是说在中书省见到青雀?”
“正是,是魏王殿下亲口告诉老夫,太子殿下逃课一事。”
高士廉说完,房玄龄接话。“不错,魏王殿下也是在门下省亲口告诉老夫,说是要去东宫请太子殿下来问话。”
李二听完又看了看长孙无忌,长孙无忌也是点点头,说了同样的情况。
李二明白了,其余几人也都明白了。
李二怪不得感觉今天的事这么凑巧,魏征前脚来,他们后脚就到。
原来是李泰在从中作梗,这事情不难猜,因为中书门下三省的方向和去东宫的方向根本就不顺路。
而李泰刻意绕了一圈,将消息透露出去,显然是刻意为之。
房玄龄几个老算盘听了这几句话,又如何不明白,魏王殿下这是想借机打压太子呢。
这其中的意思就比较耐人寻味了,不过事关皇子争储这种事情,这几个人谁都没说一个字。
“陛下,魏王殿下殿外求见。”
李泰从立政殿出来,径直赶回了甘露殿,这一路他很气,很气。
他心中升起一股子被人轻视的感觉,就是与平时那种被人环绕孑然不同的那种感觉。
他,李泰,魏王殿下,携陛下口谕,几次讲话都被无情打断。
什么点炮自摸,三六万中发白的,可偏偏他却没法发火。
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在立政殿朝着母后长孙皇后发火。
这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一会到了甘露殿得添油加醋,将此事禀告李二,狠狠的参房遗爱几人一道才行。
见了李二,李泰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由气愤改成委屈,可怜巴巴道。
“见过陛下,见过诸公!”
李二看着来的就李泰和李佑两个人,再望其身后空无一人,问道。
“青雀,承乾和遗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