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白了一眼房玄龄,开始在内心编排他,你身为大唐首辅,要以身作则,要为百官和天下百姓做出表率。
可我不是啊,我就是个只想赚钱过快活日子的纨绔啊,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房遗爱还欲争辩,却在房玄龄坚定的目光下,渐渐没了底气。
因为房玄龄背着太阳,房遗爱真的看见了房玄龄身上散发圣人般的光。
好吧,你清高,你了不起,谁叫这原身是你房玄龄的儿子呢。
房遗爱终是低下了头,小声说:“阿耶,听你吧,我委屈点没关系,没钱没粮到时候你莫要怪遗爱就好了。”
“委屈?”房玄龄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比起那些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百姓,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阿耶的苦心的。”
沉默。
房遗爱终于叹了口气,无奈道,“唉,说实话阿耶遗爱不太想明白你的苦心,你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见房遗爱点头了,房玄龄欣慰地点点头,你现在不明白,以后肯定明白。
“如今蓝田县灾情严重,你就带着物资前往赈灾,务必将每一份物资都发放到百姓手中,等待朝廷赈灾下来就好了。”
“遗爱遵命,尽力而为吧。”
“去吧!”
看着房遗爱离去的背影,房玄龄微微皱眉,心中想着的更多是这场赈灾能够顺利进行 。
相比灾难,更让房玄龄担忧的是那些潜在的威胁,是民心,是流言蜚语。
现年贞观虽然号称治世,国泰民安,但天灾人祸从未完全远离。
贞观元年,关中饥荒。
二年,蝗灾。
三年,大水。
七年,陇右山崩。
八年,黄河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