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的夜风里,不仅有酒香,更飘着蓝田新生的希望,在众人的笑语中,悄悄扎下了根。
这在王飞虎,薛仁贵,以及蓝田县那些个老人眼里,房遗爱的身上似披了一道圣人般的光。
翌日,当晨曦刚漫过蓝田玉山的山脊的时候,玉山脚下那二十口大铁锅,便开始施粥了。
每一口大锅前面都排着长长的队伍,没有乱插队的情况。
你在玉山是什么角色,干什么活,在哪个窑洞栖身,又在哪口大锅吃饭,这早就分配好的。
人们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反正在哪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做着差不多的工作,吃着差不多的饭菜。
房遗爱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给台下聚拢的蓝田精英们开始了晨会。
山风带着独有草木清气,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利落。
“王县令。”
“在。”
房遗爱看向拱手而立的蓝田县令王飞虎,“长安来的官道必须赶在动物园建成前通开,沿途驿站也得修缮,这是玉山对外的命脉,耽误不得。”
王飞虎连忙应下,手里的纸张上已记下工期节点,要想富,先修路,每次县公爷都是第一个点他。
可见县公爷对路的重视,以及最重要的事交给最靠谱的人去做,可见县公爷对自己的信任,而自己绝不可辜负这份信任。
房遗爱转首看向两个灰头土脸的汉子,声音扬了扬:“赵老根、周德水。”
“在。"”赵老根和周德水齐齐应道。
“新来的青壮都归你们调度,窑洞挖掘要加快,那些废弃的土方别堆在窑洞前,别碍着后续建设,要么直接送到砖厂去。”
两人拍着胸脯应下,房遗爱分明瞧见,赵老根的袖口还沾着昨天的土渍。
“老杨!”
房遗爱喊了杨石头一声,老杨回应之后,房遗爱便开始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