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本来空气就够浑浊了,你们还在这儿炙羊肉,这烟味儿混着酒气,简直能把人呛晕过去,秦世伯不像你们,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房遗爱说完,就靠着窗户,尽量离已经卷起袖子的程咬金和尉迟恭远一点。
“行小子,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们丢了耶耶的酒葫芦怎么说?”
尉迟恭很是心疼他的酒葫芦,主要是心疼葫芦里的好酒——醉生梦死。
对于火盆,羊肉串啥的都无所谓,唯独房遗爱丢了他的酒葫芦,今天他非揍房遗爱不可。
房遗爱转头看看窗户外面被他丢掉酒葫芦歪倒在地,葫芦里的醉生梦死已经流完了。
看着慢慢逼近自己的尉迟恭,房遗爱连忙狡辩,语气语速都比平常快了不少。
“秦世伯是病人啊,你们居然敢给他喝酒,这不是明摆着害他吗?
这得亏是我来了,我若来晚一步,恐怕秦世伯都活不到今天日落!”
程咬金把眼一瞪,“小子莫要信口开河,你秦世伯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尉迟恭已经挽着袖子来到房遗爱的身边,捏着房遗爱的脖子说道。
“小子少来这套!就算你说出花来,今天这顿揍也跑不了!”
“给我打。”程咬金见尉迟恭擒住了房遗爱,也在一边叫嚣推波助澜。
眼看尉迟恭已经扬起手,房遗爱赶紧往秦琼方向急切喊道。
“秦伯伯,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比之前舒服点了吧?”
房遗爱这一嗓子,众人齐齐看向秦琼,刚凑巧被房遗爱拉开的门窗让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吐出不少浊气的秦琼感觉舒服不少。
秦琼深吸了口气,原本憋闷得发紧的胸口顿时松快了许多,先前那种喘上不来气的感觉渐渐消失。
他摆了摆手,声音虽轻却清晰:“遗爱说得对,呼吸轻松不少,心也敞亮多了。”
尉迟恭一看秦琼此刻的状态确实比喝酒的时候好不少,便松开房遗爱的脖子,心中一阵后怕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