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处是长安还动手,真动了手,传出去倒显得我大唐失了气度,让外邦看了笑话,你先退下,此事容后再说。”
程猛虽满心不忿,狠狠瞪了鞠泰斗等人一眼,要不是公主顾虑的是邦交大局,定叫这伙人今天饱尝他的老拳。
公主这才转向那几位仍在气头上的使者,虽语气平和却并不是安慰。
“诸位远道而来,三曲忘忧君私酿之事若属实,朝廷自有法度处置,断不会偏袒。
只是凡事需讲规矩,莫说在酒肆,就是在长安城里也是动不得刀枪。
此事不妥,念你们是初犯,本宫就不再追究 ,但你们要遵我大唐律法知道吗?”
长乐公主一席话,说的软绵绵的,可话里藏锋却是容不得这些番邦人一丝拒绝。
这些人本就是来闹事的,是有备而来,见到长乐公主出现,便开始诉苦。
说他们被骗了,被忽悠了,明明他们花着最多的钱粮却拿不到最好的酒之类的。
长乐公主到底是个女人,被这些人一诉苦,一时间竟有些心软。
“诸君有何诉求,可按章程递文上奏,相信陛下自会公正裁决,在此争执,伤了和气,也失了体面?”
番邦使者们闻言面面相觑,见公主都这样说了,先前的气焰也消了大半。
酒肆里的风波暂歇,但他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执意要拿到一部分二曲忘忧君私酿作为补偿。
于是这事情又回到了绕不开的话题,酒肆以次称好,他们要拿回属于只有唐人才能喝的二曲忘忧君私酿问题。
程猛凑过来,小声问道:“公主,要不要某请他们出去?”
程猛已经尽量说的很客气了,还用了个请字,可长乐公主望着七嘴八舌的番邦使节,轻轻叹了口气。
“邦交之事,素来微妙,一时意气解决不了问题,稳住局面才是要紧,真闹大了,于国于己都没好处。”
程猛可不晓得公主嘴中说的道理,但却懂公主的意思,那就是不能动手,撇撇嘴,没再言语。
就在闹的不可开交之时,一道影子自酒肆门口映了进来。
“呦,这么热闹的吗?”
人未至声先到,众人觉得这声音是杂那么多亲切而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