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叫停了正欲进地龙园的李承乾:“太子稍等,待遗爱打发了这几个小倭奴人,免得脏了我的园子。”
犬下安田锹其实一开始就看到了于太子并行的房遗爱 ,他在跪拜的时候也尽量把头埋低,心里祈祷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尽管如此,房遗爱还是在人群中一看就看见这几个鬼鬼祟祟的倭奴人。
李承乾一行人停止脚步,看着房遗爱走向人群中,伸手拎着一些番邦人的脑袋,好方便自己看清楚些。
房遗爱一看,果然是小犬这几个人,话语中带着森森寒气。
“谁准许你们这些倭奴人进本郡公的园子的?看不见门口的牌子吗?”
这话一出,让犬下安田锹顿感这冬月的玉山,温度又下降了几分,这个人的身体不由颤抖起来。
房遗爱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此刻房遗爱冰冷的话语,让犬下安田锹不知所措,哆哆嗦嗦的说不出子丑寅卯来。
“回房郡公,我,我,我……”
不过还是李泰帮犬下安田锹解了围,毕竟人是他带进来的,不解决面子上可是挂不住。
何况好指望这倭使去指认地龙骸骨就是倭奴商队丢失的鲲鹏骨,让房遗爱倒霉呢。
再说了你是郡公又如何,本王带进几个人,难道还需要你同意?
“房郡公,人是本王带进来的。”
李泰话毕,房遗爱便丢下犬下安田锹的脑袋,这一下犬下安田锹把脑袋低的更低,都快要杵到地上了。
李泰说人是他带进来的,那么自己就没必要跟这几个倭奴人叫板了。
“魏王殿下,何必要带着这几个倭奴人进来,我这园子可是禁止倭奴人与狗不得入内啊!”
房遗爱森冷的语气直扑李泰面门,显然这话里话外都是责怪李泰的语气。
李泰也不是好惹的,瞬间就搬出两国邦交,天朝威严来说事。
“房郡公慎言,慎行,倭使是我大唐遣唐使者,代表着一个番邦属国,如此侮辱倭奴此举无异破坏两国邦交,陛下都不允这样的事发生,房郡公好自为之啊!”
房遗爱心中冷笑,瞧瞧这不就来了吗,这种事老子心里已经预演好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