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房二郎就跟失踪的倭奴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数百人倭奴商队无关。

高阳牙齿都快咬碎了,心道事情怎么又反转了,不是抓房遗爱个现行吗?

不是说进了园子就找到鲲鹏骨,然后定罪房遗爱牵扯数百人失踪的案件吗?

心中大骂李泰是个废物,同时又怪房遗爱运气好,看到房遗爱现在的嘴脸,高阳就更难受了。

看到房遗爱的目光往自己这边投来,高阳就气愤,因为他知道房遗爱的目光是看雁娘的。

从来到玉山那一刻,房遗爱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雁娘,而房遗爱从没正眼看过自己一眼。

怎么说自己和他都是曾经有过婚约的,自己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求他复合,他居然还拒绝自己。

看到房遗爱她就讨厌,这玉山动物园就不该来,心道今儿还真是晦气,赶明儿得去寺庙烧烧香才行。

李泰朝房遗爱拱拱手,“房郡公,先前多有得罪,是本王误信倭使的话,请多多包涵。”

李泰不痛不痒的就将此事定了调调,不然还要怎样,他一个皇子可不会屈尊降贵给房遗爱赔不是。

房遗爱大大方方的受了李泰这一礼,这都是自己应得的。

但你当了出头鸟,就想这么轻轻松松的草草了事,那怎么行。

你的《括地志》不是快要修撰完毕了吗?

你不是想借着这部书给自己造势,以备自己夺嫡争储积攒力量吗?

那好,咱们来日方长好了,这部大礼早给你李泰备着,你就等着接招吧。

但是面子上还得给足李泰,杀人诛心是一个人最难受的感觉。

房遗爱等不及要看李泰脸上比吃了屎还难受的表情了。

“魏王殿下说的哪里话,本郡公只不过不想承受不白之冤而已,哪天再有人提及此事,还望魏王殿下为本郡公做个见证。”

“一定,一定。”

房遗爱转头看了看面如死寂的犬下安田锹,“小犬啊,这看也看了,找也找了,还有十多天,按契约文书约定,二曲忘忧君私酿的钱粮,可是要十倍赔偿的呦!”

“倭使,李泰,孤今儿就做个见证,地龙骸骨非鲲鹏骸骨,房郡公也与倭国商队人口失踪无关,以后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