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域进长安毕竟两条路,其中一条便是玉门关,在此戍边,程处默想不发财都难。

另一条就是阳关,戍边将主乃是尉迟宝林,贞观十年初,被程咬金举荐得了个这么个差事。

其实目前大唐就是这么回事,比如说程咬金觉得尉迟恭的儿子不错,可以当什么官,于是推荐。

再比如说尉迟恭觉得程咬金的儿子有能力,可以干啥,他再举荐。

基本上这都是最顶级的那一撮人互相提携举荐自家后辈,肥水不流外人田。

现在的科举制度还不完善,寒门士子想通过科举做官的基本不多。

做官也基本上都是高官后辈,世家大族的子弟玩的游戏,前提是你不能太草包。

“贺程大郎去玉门关戍边!这一去,便是镇守国门,他日归来,定是满身军功!”

说话的是秦怀道,他率先举杯,也是位银鞍照白马的少年郎。

说实话他很羡慕程处默,但他父亲虽解开了心结,李二不允他离长安太远。

现在的他眉眼间也有了飞扬的意气,李承乾举杯,对程处默道:“处默,玉门关那可是当年李广卫青饮马的地方!你且去玉门关建功立业,待回长安时再给你摆庆功宴!”

“哈哈哈,某谢过诸位弟兄。”

程处默哈哈大笑,将盏杯一饮而尽,虎背熊腰眉眼酷似其父程咬金的他,眼睛似有些湿润。

“这酒有些烈,呛人眼睛。”

本就带着几分憨直与豪迈的程处默此举明显是想遮掩,不过大伙都知道这是兄弟情分。

鱼薇少妇是女人,经过历练,性子也沉稳些,考虑的却与男人不一样。

“小国公爷关外苦寒,切记多带些裘衣,莫要冻着,我敬小公爷一杯。”

“谢诸位兄弟吉言!玉门关风沙烈,雪霜寒,可我辈男儿,本就该驰骋沙场马革裹尸!来,干!”

程处默言罢满座皆举杯,酒过三巡,话题便扯到了贞观寰宇记的事上来了。

提起这个,房遗爱,李承乾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始做蛹者房遗爱指尖轻叩着案几,语气带着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