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极不情愿的为房遗爱松了绑,并为自己武断绑了一个勋贵而道了歉,瞧着房遗爱得意的嘴脸,侯君集不甘心啊!

“陛下,臣已为房郡公松了绑,但臣不知房郡公与太子此举意欲何为,兹事体大陛下不得不防啊!”

侯君集的意图很隐晦,房遗爱说自己掌兵谋反纯属胡咧咧,陛下不会相信。

但房遗爱索要铠甲刀剑弓弩这些事可是真的,他还没有弄清房遗爱要这么多东西到底是要干什么。

如果说不清,那岂不是还不能摆脱谋逆之举,最起码恶心一下他们还是可以的。

不过房遗爱有一点说对了,他女儿是李泰的妃子,地位虽不及阎立德的女儿。

但若是李泰登了大宝,起码也是四贵妃之一,打心眼里,他还是希望李泰能成功的。

侯君集的话,即是朝中大佬们的心声,也正是李二搞不明白的那件事。

就是房遗爱和李承乾要这些铠甲刀剑弓弩干什么呢?但这事李二还得问问李承乾。

“承乾朕问你,你要这么多的铠甲干什么呢?”

李承乾看了一眼房遗爱,心想这事不该是问房遗爱比较合适吗,怎么问起他来了。

好在,就大阅一事,房遗爱可是掰开了,揉碎了,喂到自己嘴里,流程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回父皇,自然是要举办大阅,为陛下,为大唐,风风光光的举办一场前所未有,超越贞观四年的大阅。”

李承乾此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其意气风发的模样,在长孙皇后看上去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