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河东薛礼,字仁贵,出身将门世家,承北魏河东王血脉,师承我大唐军神李靖!”

话毕,众人纷纷看向薛仁贵又看向李靖,薛仁贵既是李靖的高徒,那难怪会担任大阅教头。

本来房遗爱想将薛仁贵介绍的更牛逼点的,可是安市城下白衣破阵,三箭定天山之威震慑漠北,东征高丽,擒王破城,拓土千里,官拜右威卫大将军,封平阳郡公这些事都还没有发生呢。

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他那落寞的家族和李靖的学生这点身份了。

好在一切顺利,房遗爱下了高台来到程咬金尉迟恭这几人身边,搀扶着秦琼说道。

“秦世伯病情刚好转,不在家待着来此做甚啊!”

秦琼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唏嘘道;“我观贤侄颇有大将之风,不似我等这些老朽,唉老喽,老喽!”

“贤侄,老夫身体有恙不便操练,我儿怀道代替老夫,你意下如何?”

“那是,自然。”

这种人情世故是房遗爱无法拒绝的,本来秦怀道跟自己交情不错的,留一个名额不在话下。

程咬金一巴掌呼在房遗爱肩膀上,大咧咧道;“秦老哥这下放心吧!”

尉迟恭同样一巴掌拍在房遗爱另外一肩膀上,“哈哈,我就说房小子肯定没问题!”

房遗爱强忍着疼,陪着笑,这俩老家伙也太没边界感了,这手劲也太大了。

寒暄过后,房遗爱算搞明白为什么秦琼,程咬金尉迟恭,这些老家伙赖着不走了 感情是为了这么点人情世故。

“走吧,这么冷的天回去打打麻将,听听唱书人话本不好吗,让这些小子折腾去吧!”

房遗爱,李思文,尉迟宝琪,程处默兄弟俩,送走了他们都阿耶。

看着几个摩拳擦掌 正准备跃跃欲试的勋贵二代们,房遗爱泼了盆冷水。

“兄弟们,听哥一句劝,你们别掺和这大阅的事了,没啥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