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直接丢下自己的钱袋,既然你大方,那么我也敞亮。

“这里有两颗金豆子,每人五百文只多不少,这里百十来人可供你们驱使。

天亮之前完不成,或是陛下的雕像出了纰漏,这该是你们最后所能展示手艺的机会了。”

“郡公爷可曾听闻昭陵六骏?您就等着瞧好吧。”

完了,房遗爱找到务本坊的坊正和里长,再三叮嘱道:“看紧他们,天亮陛下的雕像务必完成,朱雀大街也不能有一片冰渣。

还有这守护陛下雕像的任务也落到你们头上,任何人不得靠近雕像,不听劝阻者打死打残勿论。”

在得知这一大堆雪疙瘩会变成陛下雕像,并且由自己守护的时候,坊正和里长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看坊正和里长站的笔直就知道,能为陛下的雕像站岗,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房遗爱持自己的紫金鱼袋说明情况后,就进了皇城的东宫校场,这是一早报备过的。

长安不宵禁,可皇城依然守卫森严,进出需你得有凭证才行。

高贵如李承乾,也非常的听房遗爱的劝,这大冷的雪天与他的东宫卫率卫率们一起挤在东宫校场。

这在将领和士兵们看来,无疑就是太子殿下亲征,感动的不行。

今天东宫校场早早的就让全员好吃好喝尽早歇息,为的就让这些人养精蓄锐,好应对天亮后的大阅。

房遗爱回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没办法虽已入夜,可这些人激动的睡不着。

“这这这,这边。”

李承乾太亢奋了,一双贼眼被走马灯映的闪闪发亮,压根就没有睡觉的心思,见房遗爱进来就招他来自己边上睡觉。

李承乾这一嗓子,呼啦啦一群人都坐直身子,“你们不睡觉?”

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几个人像蛆一样拱作一团,讪笑,“睡不着啊!”

“有病。”房遗爱笑骂一声,才不管这些人,拉起麻被倒头就睡。

可惜,房遗爱同样也睡不着,即使闭上眼,脑子里还是思索大阅的每一步,生怕哪一环出现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