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倭奴商队丢失了一批钱粮,这才更显囊中拮据,若不然也不可能今日才给殿下献此薄礼。”
李泰嗤笑一声,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点子,一个可以恶心房遗爱的办法。
抬手将钱匣推至犬下安田锹面前,又扯过那叠绢帛推去,语气轻慢道。
“难为犬下了,这开元通宝和蜀锦犬下留下自用便是,忘忧君私酿的钱粮,本王可以帮你,但你要替本王办一件小事。”
犬下安田锹看李泰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心中大喜,“殿下只管吩咐。”
“三日后大阅,你派一个心腹,混在观礼时闹上一闹,这个忙本王就帮你平了忘忧君私酿的帐,如何?”
犬下安田锹一愣,在大阅上闹事啊,忙抬眼问道:“殿下是说……搅乱大阅仪场?这可是犯大唐律法,小臣怕……”)
“怕什么?”李泰打断犬下安田锹,指尖点向案心,目光阴鸷盯着犬下安田锹。
“本王让你派人去闹,又不是让你去死,莫不是你不想让本王给你解决钱粮的事吗?”
最终,思虑再三的犬下安田锹,还是妥协了,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相比较,犬下安田锹更宁愿相信李泰,也不想让房遗爱跟自己索要十倍的赔偿。
“殿下,该怎么做?”
李泰看犬下安田锹这个态度, 这才满意道:“没别的事,就是让你的人趁校阅行至中间最高潮时,冲去仪道跟陛下诉说你倭奴在大唐境内失踪数百人和钱粮无数,就足够了。”
“就这么简单?”
李泰见犬下安田锹仍有迟疑,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指向。
“对就是这么简单,但你闹的时机,要卡在房遗爱大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要在大阅房遗爱的风头最盛时,去和陛下高告御状,说白了本王要在他最风光的时候去恶心他。”
犬下安田锹闻言,瞬间领会,忙躬身叩首,还以为多大的事,无非就是八十板子的事情。
“殿下高见!小臣明白!定选一个嘴利的心腹,专挑房遗爱最风光时闹得他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