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青梧,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娇艳欲滴粉嫩的脸。

“你是青梧?是女儿身?”

被识破真身的青梧此刻也不可以伪装了,转换声线道;“郎君,青梧本就是女儿身,只不过女扮男装留在郎君身边更方便些。”

房遗爱懵逼了,青梧小厮,不,青梧姑娘不再是“小兄弟”了。

想起几个月前张阿难说要送给自己一个大礼,当时只当是给自己送了个武艺高强的青衣小厮,没成想是个女的啊!

房遗爱喉结滚动一下,我靠了个北了,这也太刺激了吧!

反倒是青梧姑娘,缓缓地极从容地收回了原本微微仰起的下颌,目光从房遗爱震惊的脸上慢悠悠地掠过,然后,开始解开自己裹在胸前的布条。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房遗爱几乎魂飞魄散的事情。

她抬起一只脚,从温泉水里伸出,脚踝纤细,肌肤雪白,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就在房遗爱呆滞的注视下,那只脚轻轻落下,落回温泉内。

青梧姑娘抬起眼,重新看向房遗爱,“郎君,这下还怀疑青梧是女儿身吗?”

房遗爱看懵了,雾气朦胧中,似乎发现青梧姑娘的眉眼似乎有些不同了。

容貌也更加清秀,但先前那种刻意敛着的、模糊了性别的气质荡然无存。

湿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下巴尖滴落,砸在水面上,漾开小小的涟漪。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浅淡的笑意,而是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近乎勾魂的女人味。

“郎君,我美吗?”

她尾音拖长,带着一丝害羞,又带着几分撒娇,今天张阿难可是骂了自己。

说自己跟着房遗爱几个月了,愣是没被房遗爱识破女儿身,这样的话,老张家怎么可能会有后?

“美,美极了,只是现在才发现,出水芙蓉,天姿国色都不为过。”

青梧唇边的笑意加深,几乎要满溢出来,看来现在被识破也不太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