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你怎能如此对我?”

…………

…………

……………

李雪雁隔着房门继续对着高阳输出,奈何高阳就是躲着不见她,最后说累了,干脆也就懒得说了。

她还要留着力气求一下长孙皇后,事关她和房遗爱的命运,长孙皇后是她最后的仪仗。

就在李雪雁转身就走的时候,身后的禅房“吱呀”一声,打开了。

高阳面含一丝愧疚的对着李雪雁的背影说道:“对不起雁娘,我没得选,我真的不想去吐蕃,只有你才能救我,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帮我,让我的吗?”

李雪雁转身,头上房遗爱送的那只金步摇,随着转身的动作晃动,迎着阳光刺的高阳眼睛生疼。

高阳一眼就认出了这支金步摇,也知道这是房遗爱送她的,是原本属于自己先看上的东西。

顿时,一股子莫名火就从心底撺起,这金步摇本来是属于她的。

如果不是李雪雁,或许她和房遗爱也许就死灰复燃恢复婚约。

“不,你有的选,你完全可以选死在吐蕃,而不是死在弘福寺,更不应该让这该死的和亲吐蕃的事情落在我身上,拆散我与房二郎这是。”

李雪雁和高阳公主一照面,气头上的她,被高阳晾了那么久,攒了怒气值,说话难免冲动了些。

“你明知道我与房二郎两情相悦,你分明就是看不惯我们,要诚心拆散我们!”

听李雪雁这样说,高阳也是针锋相对,“房遗爱本来是我的夫君,即使我们解除了婚约,但他也不应该选你。”

“是你自己以死相逼,求陛下解除的婚约怪得了谁,你分明就是嫉妒我与房二郎相爱。”

越说越上头的两个好闺蜜,此刻的碎料闺蜜情彻底破碎。

“对,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我就是要拆散你们,我得不到情愿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