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听见脸黑了,胡须颤抖着,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房遗爱在教他李二做事。
这还没完呢,后续的声音又穿过大门飘进李二的耳朵。
“用女人去换邦国安宁,未免太过窝囊!陛下你这般抉择,实在是糊涂啊!”
殿内,李二脸色瞬间铁青,眉宇间戾气骤起,就连一旁的长孙皇后心里一紧,心道要坏事。
对张阿难使出一个眼神,张阿难心领神会,迅速退出大殿,他得去捂住房遗爱的嘴,可不敢让他再瞎说八道。
张阿难来到殿外,三两步来到跟前,“贤侄,快些住口。”
房遗爱铁了心的要见李二,才不管这个,依旧扯着嗓子喊道。
“陛下就是糊涂,想边塞安定派兵打过去啊,卖女人换和平算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张阿难赶紧堵住房遗爱的嘴,但为时已晚,李二已经一字不落的全听进去了。
本就在长孙皇后这碰一鼻子灰的李二,本就需要一个发泄口,现在房遗爱他自己撞上来了。
李二猛地拂袖,对长孙皇后说道:“观音婢你听听,这小子居然在教朕做事,还敢骂朕糊涂。”
说罢,李二沉喝一声:“好一个胆大妄为的房遗爱!竟敢在宫阙之外,当众直言朕糊涂!给朕押他进来。”
一时间殿内殿外纷纷叹息,长孙皇后,女官霓裳,张阿难,心里倒是埋怨起房遗爱来。
宿卫押着房遗爱进来的时候,李二盛怒对着房遗爱道:“狗胆,敢骂朕糊涂!”
房遗爱顾不上许多,嘴里跟连珠炮似的一股脑往外倒:“陛下,臣可以不要国公爵位,水肆,酒肆利润可全归你,只求陛下收回雪雁和亲吐蕃的圣旨可好!”
李二冷冷看着房遗爱,“这是两码事,你骂朕糊涂,说朕靠卖女人换和平,谁给你的胆子。”
房遗爱只道是自己开出的筹码不够,继续加码说道:“陛下,臣愿意将蓝田的一切双手奉上,只求陛下收回圣命。”房遗爱亮出自己所有底牌,这也是他求李二的底气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