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假,玩的很开心我,多更一章,兄弟们今天过的开心吗?”
“是吗?那耶耶们在这天牢打死几个倭奴人也正常吧?”
牢头听见李思文这样说,吓的一激灵,开什么玩笑,前不久死一个倭奴人,大理寺仵作就调查了好些天。
这要是一次全弄死全部的倭奴人,那他这个牢头也就当到头了不说,还得跟着倒大霉。
牢头结结巴巴为难道:“这,这,这怕是,怕是有些不妥吧?”
李思文莞尔一笑死死盯着犬下安田锹对牢头道:“牢头莫要惊慌,某适才不过相戏尔,作不的真。”
犬下安田锹几人被李思文的眼神看的极为不舒服,下意识的不敢直视李思文的眼睛。
同时他们和牢头一样,听到李思文说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心中呼出一口气。
但没高兴一秒,整个心情就沉入海底,就听见李思文道:“他们能不能活着,得看房二醒来怎么说。”
之后便不理牢头和倭奴人,几个人把心思放在还未醒来的房遗爱身上。
房遗爱此刻因为屁股上痛疼的原因,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时而皱眉,时而咬牙。
“痛劲上来了,伴随恶寒发热,我给他熬些安神麻沸散,会缓解些许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