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难道你还信不过房二郎吗?”
李承乾可能是真的有些着急了,这话房遗爱确实这样告诫自己,而且说的不是一次,两次。
可房遗爱说的后手,房遗爱又从来都没透露过到底是什么。
现如今眼见李泰势大,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又有点心虚,李思文见李承乾还要争辩,便打断了李承乾。
“说这些糟心事做甚,何不趁着今日这机会,好好喝一杯如何?”
程处亮眼见气氛有些尴尬,马上发起建议,很快就迎来赞同。
“正有此意。”
“不错,房二郎捡回一条小命,当浮三大白。”
很快牢房里就打起围炉,吃食,美酒摆满了一地,几人围着房遗爱的卧榻,开始席地而坐。
“牢头,过来。”
牢头屁颠屁颠跑过来,李思文嚷嚷道:“今儿耶耶们高兴,让这天牢里的杀胚也沾沾荤腥,赏他们一壶酒喝。”
牢头为难的看了看李承乾一眼,佳能李承乾点头,暗骂一句天杀的好福气,碰见这么个好太子殿下,就痛快的去办事了。
“回来。”牢头刚要转身,又被李思文叫住,“听说这倭奴人舞跳的不错,让他们跳舞给耶耶们助助兴。”
犬下安田锹这些倭奴人被迫营业,敢不从只会招来更多的款待,直到对面几位爷满意为止。
“诸君饮胜。”
老御医眼见几人端起盏杯,程处亮这厮居然端着酒要往房遗爱嘴边送,便出言制止。
“胡闹,他可喝不得烈酒。”
程处亮尬笑,这茬他倒是忘记了,房遗爱身子虚着呢,尉迟宝琪瞅着房遗爱身边晾着的汤药,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