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出身的岑文本率先出列,手中朝笏紧握,面色凝重地启奏:“陛下,臣以为,左仆射此言不妥!”
岑文本抬眼扫过房玄龄,语气急切道:“皇子乃国之储贰备选,自幼生长于长安,熟谙朝堂政务,亲近陛下,方能习得治国之道。”
“若是贸然令诸王就藩,远离京畿,非但难以历练,反倒会让皇子与朝堂脱节,与陛下、太子离心,此乃割裂宗室亲情之举!”
杜楚客同样不甘人后,出列道:“不错,贞观七年虽有吴王出镇,但那只是特例,如今左仆射若要诸王尽数就藩,未免过于草率。”
柴令武出列,接着杜楚客的话道:“我朝承隋之乱,然天下初定,正是需皇子留守长安,辅佐陛下稳固朝纲之时,岂可尽数外放?”
“柴都尉所言极是!魏王殿下聪慧过人,学识渊博,能为陛下分忧,更是公认的贤王。”
“如今正是需要魏王殿下留在长安,协理政务、教化朝臣子弟之际,若是令魏王就藩,朝堂之上岂不是少了一位得力能臣,于国于民,皆无益处!”
乱了阵脚的魏王党,你一言我一语,为魏王李泰架势,开脱,然后鸡蛋里挑骨头,开始挑藩王就蕃的毛病。
“陛下,臣以为诸王就藩,需耗费大量钱粮物力,安置藩地调配驻军不说,更是徒增百姓与朝廷负担,实不可取!”
“不错,如今贞观盛世初现,朝廷当以休养生息为重,切莫不可行此,劳民伤财之事!”
魏王党们你一言我一语,或是以亲情为由,劝阻李二不可让皇子远离身边。
或是以政务为由,强调李泰等皇子留京的重要性,又或是以朝廷开支、地方安稳为由,驳斥诸王就藩的弊端,试图推翻房玄龄的奏折。
房玄龄老谋深算,房遗爱未雨绸缪 ,按照房遗爱的计划,现在玄龄要开始点名了。
“魏兄,藩王出镇就蕃,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