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适龄诸王各归封土,守一方疆土、牧一方百姓,上可尊皇权明嫡庶,下可绝觊觎息党争。”

“如此可使朝堂无宗室内耗,东宫安稳,国本稳固。”说完心中暗骂房玄龄不要个逼脸,随后对房玄龄作揖道:“左仆射大义,大公。”

可以说连长孙无忌都这样说了, 李泰听完就心死,恐怕就蕃这事已成定局。

两场完胜的房玄龄,再没有点名的兴致了,再点下去也没有那个必要,因为这局无解。

“诸公,谁赞成,谁反对?”房玄龄干脆也不敛着了,对着文武百官来了全开麦。

意思是说,话我已经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赞成的可以忽略,反对的尽管出来蹦跶便是,我等着呢。

朝堂上沉默了,一时间难有反对之声,魏王党如同李泰一样,个个心凉了半截。

房谋杜断,杜楚客是杜如晦之弟,自然是有杜如晦的风格,当下决断绝不可让藩王就蕃这事盖棺定论。

思索一下,最后也只能从亲情孝道上再挣扎,挣扎。

“陛下,魏王殿下同为皇后和陛下嫡传,皇后大病初愈,魏王殿下需陪在皇后身边尽孝才是,正所谓防乱不可薄亲,立制不可伤情啊陛下。”

杜楚客说完,同样颇有文采的岑文本出列开始配合杜楚客道。

“陛下,虽说就藩当循礼制不假,可魏王殿下此刻离京,恐怕魏王殿下会落个刻意疏亲的恶名。”

房玄龄看着杜楚客和岑文本的拙劣表演,又暗暗扫了一圈魏王党,暗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同时又不由得自豪起来,因为自己生了个房遗爱和房遗直这些好儿子。

想当初自己房遗爱谈论就皇子争储一事的时候,房遗爱说出来这样的计划,他同样是非常震惊的。

随即对李二道:“陛下藩王就蕃后不是还有岁时朝贡吗,同样也是可以问安尽孝的,倒也不算失礼了君臣之礼,人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