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看那个。”越来越多的倭奴人发作了,程处亮同样提醒尉迟宝琪他们看新鲜。
唯独房遗爱比较淡定,因为他知道菌子肉汤的药力还没有完全发作,真等这些人起了大幻觉的时候,兴许做出的行为会更加不可思议。
“房遗爱,你该死,你这个刽子手,就是你屠戮了我倭奴上百人的商队,你该死。”
犬下安田锹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突然怒骂一声,提着大刀对着房遗爱一阵猛砍。
“我砍死你,砍死你 砍死你。
房遗爱几人看到犬下安田锹对着空气一阵猛抽,状如疯癫。
“他不会是真的疯了吧?”李思文用手戳了戳同样看傻了的尉迟宝琪问道。
“看着不像是装的。”“看那个,看那个。”尉迟宝琪他们的视线不得不从犬下安田锹的身上挪开。
因为旁边的倭奴人做出了更炸裂的动作,那个人居然抱着牢房的木栅,又亲又啃的,模样极其猥琐。
几个人看到牙碜到发酸,就连在大理寺天牢的老太医都不能理解,这太疯狂了。
也不知道这些倭奴人看到了什么,那个猥琐亲啃木栅的人,背后由出现一个人。
程处亮吓的连退三步,指着牢房那边说道;“喂,喂,他在撕他的衣服,他在撕他的衣服啊!”
牢房里乱作一团,而这边也没有人要去阻止的意思,因为太恶心了,怕脏着自己。
房遗爱看着这些心底连日积压的戾气与恶念被药力彻底勾出来的倭奴人。
心中暗爽,不过是番邦来的卑贱蛮夷,沐猴而冠,穿着大唐服饰也不像个人,低眉顺眼的藏着歹毒的心思,骨子里全是卑劣与狡黠。
房遗爱看着被药力裹挟着心底最阴暗的念头疯长的倭奴人。
羞耻与道德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做出的动作已经不可描述了。
人是真的狠,狠人起来,连本人都日,怪不得叫日———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