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趟大理寺天牢。”
此去大理寺天牢一是为了给牢头送卧榻,二来是看一看犬下安田锹到底死了没有。
兜兜转转来到大理寺,果然如房遗爱所料,牢头正陪着大理寺仵作正在验尸,让房遗爱稍等。
毕竟一次性死了好几个倭奴人,还是藩属国的使者,这事由不得大理寺不重视。
等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就见大理寺天牢门打开,一连抬出几具用白布蒙着的尸体。
看那首尾不过米把长的尺寸,想必就是倭奴人无疑,因为除了倭奴人,世间少有物种会这么短小。
房遗爱就那么趴在马车上正百无聊赖时,牢头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房遗爱明知故问道:“这是何故?”
牢头道:“不知怎的,倭奴人暴毙,仵作前来探查原因。”
“查到什么了吗?”
牢头摇摇头表示没有,“追查了半天,愣是没查出来一丝中毒的痕迹。”
“好在天牢有很多的证人作证,说倭奴人是突发恶疾,做出违背人伦之事遭了天谴,是被老天爷收了。”
房遗爱早知是这样必然的结果,这事恐怕还不算完,保不齐以后还得查到自己头上。
房遗爱没有亲眼见到倭奴人死亡属实有些遗憾,便向牢头打听。
“仵作怎么说的?”
牢头左右环顾,然后小声道:“我跟仵作说的是亡者生前起居如常,属于骤然发病,顷刻殒命。”
随后靠近马车,再一次环顾四周后说道;“几位小公爷逼着他们跳舞之事,我可是只字未提。”
“多谢牢头。”房遗爱表示感谢后,漫不经心问道;“仵作验尸后怎么说?”
“面皮枯淡,双目微合有血丝,牙关紧而不闭,耳鼻口目七窍干净,无污血、秽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