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媚娘啊,儿啊娘跟你说,这媚娘长的黑眸亮如点漆,开合间神光湛然。”

“下颌圆润面若满月,丰润富态,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房遗爱还没从这武媚娘这个名字震惊中缓过来,见卢夫人又要开始滔滔不绝,便出言打断道:“怎么,娘你见过媚娘啊?”

“见过,见过,上元节的前一天见的,二郎娘跟你说,这媚娘长的………”

眼见卢夫人又要开始滔滔不绝,房遗爱抢先一句问道:“她不是在并州文水吗?”

“之前是在并州为父守丧来着,只是受其异母兄武元庆,武元爽刻薄对待,媚娘母女忍受不了寄人篱下,这才奔的长安生活。”

卢夫人说着说着,觉得哪儿不对,疑惑道:“二郎怎知媚娘在并州,莫非你也知道媚娘?”

房遗爱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武媚娘在并州为父守丧,贞观十一年冬入的宫,上过学的哪个不知道?

只是房遗爱没想到的是,她十一年春就来到了长安,甚至房遗爱心底都生出一个吓人的想法。

是不是只要自己现在点头,卢夫人就会促成这门亲事,而自己间接就会给李二戴个带色的帽子。

“乱了,乱了,全乱了。”房遗爱心里嘀咕着,看来自己这一穿越,真的把好些事情都都打乱了。

李夫人见房遗爱走神不说话,又是一指头杵在他脑门上,“娘问你话呢。”

“和程处亮李思文他们喝酒的时候,聊起过,听他们说并州有一绝色佳人叫武媚娘。”

房遗爱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卢夫人,反正背锅这种事找好兄弟最合适。

“知道就好,就这两天,娘给牵个线,你和媚娘见一见。”

卢夫人看房遗爱知道媚娘这个人就行了,至于谁说的她并不在乎。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至于媚娘,卢夫人相信只要房遗爱见着人了,就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