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来跟父皇,母妃辞别 ,不日即赶赴齐州封地i,房国公这是?”
房遗爱道:“找太子监国有点小事,告辞。”说完之后便放下帘子,马车悠悠进了门往东宫方向而去。
李佑见此肺都快气炸了,我一个藩王进宫都要徒步腿着 ,你房遗爱凭什么?
换过一旁的守卫问道:“他凭什么可以乘车进宫?”守卫无奈道:“他有东宫特赐, 太子监国体恤房国公身上有伤,特许乘车进宫。”
李佑听完很是无奈,又一次深深感觉到权利的重要性,看着房遗爱远去的马车 心起怨恨道。
“等朕在齐州称帝杀回长安之时,朕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房遗爱。”
东宫。
虽然说李承乾将东宫设为监国的场所,可房遗爱出入东宫仍是如入无人之地。
甚至太子左右率的人看到房遗爱还得陪着笑,知道房遗爱屁股有伤行走不便,问房遗爱需不需要他们背着。
房遗爱,或者说是房家在东宫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东宫詹事兼太子太师房玄龄。
太子洗马房遗直掌东宫经史子集,显然已经走进了李承乾的内阁,不出意外将来必定是位极人臣。
房遗爱那就是更不必说,跟太子好的穿一条裤子,喝骂皇太孙如逐狼驱狗,皇太孙还得陪着笑脸叫声义父。
把一个个的骂走后,房遗爱就来到了弘文馆,刚好碰见李象在读书,房遗爱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那听了一会。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
“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听了一会,房遗爱便迈步走近弘文馆,正是李象在背诵出师表,看样子他已经全会背了。
“兔崽子,最近有没有偷懒?”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李象的背诵,转头一看这不正是他那多日未见的义父吗。
“义父。”李象转身冲向房遗爱,紧紧抱着房遗爱的大腿道;“象儿一刻都不曾懈怠,义父象儿想死你了。”